“玲珑姐姐好多了,”铃儿继续低头擦洗地面:“她刚出门,说要去街上买些雄黄药草回来。”

        “......”席月囧囧:这种东西能靠雄黄药草吗?

        你千般防范,抵不过别人万般暗害。

        “二姐姐......”

        席柳婉约的声音随着人飘进屋:“二姐姐,你起了吗?我看院子门没关,你房间门也没关,就直接进来了。”

        席月连忙擦擦手,站起来迎接:“三妹,你怎么大早就过来了?饭吃过了吗?”

        席柳一身素淡衣裳,黑压压的发髻,只插了那根绿玉簪,看上去十分清丽。身后跟着巧儿,还有席月十分面生的一名婢女。

        “吃过了。二姐姐,”席柳笑着说:“我特地早早过来看你安置妥当没?差什么,你告诉我,我有多给你送过来。”

        “有劳三妹挂心,都安置妥了,不用送什么了。”

        席月请她坐下,让铃儿倒了两杯温茶:“就是一些细微没想到的地方,容后慢慢添补。”

        面生婢女把一个食盒放在桌上,从中端出两盘热腾腾的点心:一盘梅花香饼,一盘玫瑰酥。

        席柳纤手指点:“姐姐,这是我三姨娘今晨特意亲手做的。她平时就爱捣鼓这个,让我给你送过来尝尝鲜。还说以后空了,你尽管过去我那边,想吃啥,她都能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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