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红眸一闪,爪子捉了她手腕一扯,席月踉踉跄跄扑进他怀里。
宫九指尖挑起她下巴,嘴角含着嗜血的浅笑:“女人,你好像一直忘记了一点:你,只是本尊放养的食粮!你完全没有被允许对本尊指手画脚的,懂吗?”
席月浑身血液一冷。
宫九捏捏她的脸,很满意地看到她眼中充满的惧意:“再有下次,本尊就吸干你,明白不?”
门外再度有脚步声传来,宫九腾身幻为一只红蝠,与支六双双隐身,玲珑走了进来,有些奇怪地看着面无人色的席月:
“二小姐?您......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奴婢去请大夫!”
“没、没事!”席月压抑着一腔繁乱的情绪,勉强微笑:“玲珑,你怎么才回来?铃儿已经把饭菜端下去了,你也去她房里吃吧。”
“总管大人召唤奴婢过去,有事吩咐。”
玲珑顿了顿,拿出藏在背后手里的东西,低着头捧到席月眼前:“二小姐,这......总管大人说是大将军特地命人给您铸造的,让、让您只要一出门,都戴上......”
席月有些奇怪她吞吞吐吐害怕的样子,伸手打开她手里那个大大的扁平盒子,只见一个粗糙的青铜面具静静躺在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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