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闻陆将军勇名。”席文松了口气:“有他出马,解围池城不是难事。”

        陆永是东域数一数二的战将,虽不敌萧心远勇猛,但行军打仗,靠的可不是单纯匹夫之勇。

        南宫辞道:“再等两天,应有捷报传来,席大哥便可安心回池城了。”

        席文拱拱手:“在下对吴将军感激不尽,一定要亲至昭平,面见吴将军拜谢!”

        “你我两家本是秦晋之谊,理当相扶相助。”南宫辞款款含笑。

        席文很是欣赏这位少年成名、翩翩贵公子的风范,可惜南宫辞自幼与族亲表妹定婚。要不,把自己三妹席柳许之,也是段才子佳人的佳话。

        两人下棋论书,探讨目前局势,倒是颇为相得。待席月终能行动如常,方套上马车,举众一路继续东行。

        这期间早有陆永发来捷报:吴兵一到萧家便撤了军,池城之围已解。不管萧心远出于什么原因不战而退,反正席家人现在是又能高卧池城,安枕无忧了。

        这些天席月没有一次断了打卡。

        虽说再没有如赫拉克勒斯的赐福那般抽奖幸运,零零星星,也得了点好东西:一对缠丝玛瑙镯子;一支精美玉簪。

        原主只在十五那年得了余氏随手赏的根半旧银簪,及笄礼都没办。这两样首饰,顶得上原主十五年所拥有的全部财富了。说起来真是莫大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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