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白氏种种诡异地不合理之处。
“白氏恨我父亲,两个理由:一是她被迫成为政治牺牲品,嫁给我父亲为小,牺牲自己的爱情;二是申宏量的死,会不会我父亲知道了什么,咽不下这口气,从中做了手脚?”
“她要杀我父亲,动机充足。我就是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恨我?非得让我来当这只替罪羊......”
宫九轻拥了下她肩:“或许......她并不恨你。只是,你恰逢其会,成了这只替罪羊?毕竟,那个最恨我们的广淳,有能力帮她复仇啊!”
两人联手,各取所需。
他们成功了。
而她席家,家破人亡。她背负弑父弑母的罪名,与曾经最亲的大哥反目成仇,从此流亡江湖。
想到这期间经历过的一幕幕苦难、生死,她眼神微凉。
“大概揣度出这些缘由,过程,”
宫九沉吟:“你打算怎么用这些想法,说服你大哥相信呢?据你师父讲,白家,早已颓败。当年知情的老人,留在白氏身边的,没剩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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