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在队长的肩上,声音带着激愤的颤音。
“我明明没有越位,他为什么要举旗!上半场也是这样,明明都是一样防守不当,被吹哨的几乎总是我们这边,我们还怎么组织进攻?怎么反击?!”
索科洛夫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冷峻得过分,“现在的比分是0:0,我们还没有输。”
“1986年也是,比利时的两个越位球他们视而不见,轮到我们哪怕没有失误他们也能编造出失误,就因为我们他妈的来自苏联,就因为我们——”
他猛地攥住他的衣领打断他未尽的话语,那双深棕色的眼睛近乎严厉地和他对视,“别他妈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既然觉得委屈那就去进球,进到他们吹不出越位为止,你现在准备哭给谁看?我?裁判?主教练?”
“我——”
裁判鸣哨催促他们继续比赛,索科洛夫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如果你不想踢,就去找洛巴诺夫斯基让他把你换下去;如果你想踢,就别摆出这幅要死不活的表情。”
他紧抿着嘴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主裁判今天已经给出了两个具有争议的判罚结果了,从视频回放上看很难说苏联究竟有没有越位,哦,他们这边刚刚似乎出现了一些小问题。”
“前几天看完他们和英格兰的比赛之后出于好奇,我去找了找索科洛夫的联赛录像,相比联赛他在世界杯赛场上真的收敛了很多。我记得录像带里正好也有一场比赛裁判的判罚结果有偏向,他直接给裁判来了一下狠的,斯巴达克的主教练在场边急得都快跳起来了,我真的很想知道洛巴诺夫斯基究竟是怎么驯服这匹烈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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