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脚用尽全力给出一个破音的抽射,这是一记相当标准的重炮,高度也压得恰到好处,但涡旋的足球仍然被一双手套拦了下来,失望的情绪还没有浮现在脸上,很快又被不加掩饰的喜悦取代。
“教科书般的门线拦截……噢噢噢!等等!等等!我的天!刚刚发生了什么!索科洛夫脱手了!!!”
索科洛夫预判对了方向,但他没有接住这枚重炮球,只在起跳后用掌心把它挡了出去,足球从他手中滚落到小禁区,于他而言这几乎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低级错误。
“我的天!我的天!苏联的球门危险了!比赛还剩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索科洛夫毫不犹豫地和克林斯曼同时起步,不远处还有其他所有对球门虎视眈眈的西德球员。
“距离足球最近的两个人同时起步——”
门将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对准了前锋的鞋钉,他弥补过失的动作不存在片刻迟疑,那双手无比果决地牢牢将足球按在草皮上,任由鞋钉擦过小臂和眉弓,留下几道狰狞的红痕。
血液从伤口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染红了小半张脸,索科洛夫抱着球从草皮上站起来,等待场边的队医进场处理伤口,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那张冷硬的面孔因为鲜血的浸染愈加望而生畏。
下半场比赛才被换上的年轻中场围绕在他身边急躁地询问他的情况,看台也霎时因为这次血腥的冲撞响起了嘈杂的喧哗声。
克林斯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在他的注目下止住了话头。
无论球场内还是球场外,这都不是属于苏联的年代,连他都知道这点,索科洛夫只会比他更加清楚,但他仍然决绝得像要在棋盘上押下未来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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