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不知道去了谁家。
想来……记得他的人，不过少数罢了。
池三水莫名的替顾西凉感到几许悲哀。
“我，我——”
我愿意三个字即将说出口，曾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卡主，迟迟没有说出来后面那两个字。
她并非不愿意。
因为她心底知道，哪怕他永远不会醒过来，哪怕后半辈子都在那张病床上，她都愿意永远陪伴着他。
对他不离不弃。
可是现如今。
她只是心底隐隐的后怕。
当初若不是因为自己，他绝对不可能变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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