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珲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
“要是我前脚刚走,后脚就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怎么办?”
想了想,也是。
自己并非学医,若是真出了什么状况也于事无补。
甚至云珲还反将他一军,“都说望闻问切,我看你这面色怕是已经连续数十天脚不沾地忙的没时间休息吧?”
许清闲垂眸,没有否认,“嗯。”
他怎么可能会睡得着?
二爷此时生死未卜,他又怎么可能心安。
“你——哎。”
云珲望着许清闲一脸心甘情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算了算了。
连自己老师都不插手的事情,自己指手画脚的倒显得十分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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