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仍旧是一片虚无,漆黑一片只有着微薄光亮可以勉强视物。

        此时这里多出了一座座排满书籍的书架,木制的地板蔓延着一段距离,书架围着的中央有着一把木椅和桌子,桌子上摆着明亮的台灯。

        桌子上随意的放着几本厚的跟新华字典的书籍,傅守欢坐在那把木椅上,高挺鼻梁上架着那金丝边眼镜。

        眼镜之下,是那双半垂着的凤眸,一排浓密卷翘的睫毛下落了一层阴影。

        在这里,物随心动。

        你要什么就有什么,可就偏生困在这一片孤独寂寥的荒芜里,无法出去。

        匀称纤长的手指翻动着纸页,葱白如玉的手指白的连皮下的血管都那么清晰分明。

        傅仍然穿着一古风长袍,腰间的宽带只是随意的绑着,衣领顺着肩膀滑落了一截,隐隐露出那清晰利落的线条。

        他唇角勾了勾,手握着那一瓶酒又是喝了几大口。

        “等吧。”

        他的嗓音也是低低沉沉的,语气带着点儿缥缈虚无,又透着点儿毋庸置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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