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叔有些烦躁,他语气极重的撂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
许清闲仰头,眼角流下一行清泪。
二爷啊二爷。
他一瞥,望着床上躺着的他。
“你想过她,那我呢?”
他凄凉的开口,唇角的苦笑愈发扩大,“那我呢?”
“你的阿闲,不要了么。”
“呵,哈哈——”
许清闲颓丧的瘫坐在地上,背贴着那冰冷坚硬的墙,仰起头来看着那洁白无暇的天花板,一时之间泪眼婆娑,迷糊的看不清了。
聂思诗今天特地看了一眼黄历,看着上面的“宜”处空荡荡的,反倒是“忌”那里有着四个加大加粗的红字。
“诸事不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