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亦或是其他对他只能暗暗恨着,面上还要装作兄友弟恭。
可这些又能有什么用呢。
祁凡忼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充斥而来,在前几天,哪怕让他熬到天亮他都不曾觉得累,反而觉得很有干劲。
现在呢。
他推掉了后面所有的事,一个人又钻去了酒吧,一瓶又一瓶的喝着。
可这些天锻炼下来的‘千杯不醉’让他的大脑无比清醒。
祁凡忼干脆结了账,步伐带着几分凌乱的走了出去。
胡乱走着,漫无目的。
街上灯红酒绿,人来人往。
可他没有归属,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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