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这边他还种了月季,现如今也已经被那霸道强势的玫瑰给踩在脚下,化为肥料了吧。

        此时花园那里夹着一个画家,画架上有着画布,傅守欢一手上是画板,另外一只手则是执着画笔描绘着。

        他的画技不说如何绝世,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画风,并不是那么华丽的美轮美奂,而是带着一点儿像是梵高的那色彩鲜明。

        若是他出生在以前,应该是技艺高超的画师吧,许还会被聘请进了宫,为各位娘娘作画。

        许清闲神色复杂,他站在不远处,就这么看着,而傅守欢也入了迷,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作画。

        等好久好久。

        画布上的画经过一点一点的沉淀积累,经过那一笔一笔的小心描绘,就连那细节也是刻画的栩栩如生……

        傅守欢停下了画笔,将画板和笔放在了一边摆设着的高脚木桌上。

        “还差在哪。”

        他没有问‘怎么样’,而是习惯性的问差在哪。

        许清闲这才迈开因为站的久有些僵硬发麻的双腿朝他走进,直至到了他的身边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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