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像是撒哈拉大沙漠那样干干热热的,要是一根烟囱那绝对是冒烟的烟囱。

        “水,水……”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处于在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里,既热又冷。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唇边有着清凉湿润的感觉。

        许清闲贪婪的汲取着这一抹清凉,却发现太少,太少。

        他整个人就像精卫还没有填完的大海,茫茫辽阔,能填补的却又沧海一粟。

        祁凡忼连忙又倒了一杯水。

        此时许清闲仍然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倒水下去大半都溢出顺着唇角流到一旁或是从下唇蔓延到下巴。

        很快,枕头就被打湿,而床上的人还在无意识的呢喃。

        祁凡忼只能将水杯放在一旁,伸出手来扶起许清闲让他靠着床头,结果这一碰才发觉许清闲整个人都滚烫的像是一个熔炉。

        许清闲感觉到有人触碰,许是因为刚刚喝了点水让他清醒了几分,这才能勉勉强强的撑开眼帘,不过只有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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