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继胜率先开口。
“伯父怎么来了。”
傅守欢的语气低沉而平淡,平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池继胜欲言又止,原本已经在脑海里打好草稿的话愣是没有想好怎么说出。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缓和一会,他只能这么干巴巴的问了一句。
“一如既往。”
四个字简单干练。
池继胜噤声,他想了好久,还是开不了那个口。
“阿闲,去把那信阳毛尖拿出来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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