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出来的。”
池三水盯着他看了几瞬,这才伸出手来接过瓷杯,刚想喝却又想着如果自己喝完给他他会不会有洁癖很介意?
“你先喝吧。”
她又将手中的被子递给他,“我得看着你喝。”
傅守欢那清冷矜贵的面容上平淡如水,有点儿面无表情却又因为那凤眼染着的几分柔和显得不是那么的疏远冷漠。
“好。”
沉默了几瞬,他开口应道,真的接过了池三水的那瓷杯喝了喝。
许是因为失去的味觉突然好了起来,原本应该是犹如嚼蜡没有任何味道的口腔充斥了一点感冒灵的苦涩与甜腻。
带着药味的苦涩和缠绕着舌尖经久不去的甜混杂在一起一点儿也不突兀。
他倒是粗了蹙眉。
“很苦吗。”
池三水下意识的想要翻一翻自己的口袋,才发觉她穿的这身衣还是那衣柜里翻找出来的宽大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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