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儿淡粉若樱花般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凤眸之中,视线逐渐变得几分莫测而幽深。
……
池三水的书桌的右侧刚好靠着窗边。
面前的习题她从原本的一窍不通只会写个“解”到现在至少能往下写好几个步骤。
只要不是特别的绕特别的灵活,她都能生搬硬套的把公式啊什么的给代进去——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脑袋懒得很,不想动脑筋。
笔刷刷刷写在纸页上的声音很治愈,让人感到一种享受。
傅守欢坐在她的身侧,就那般望着她看着她写。
那双促狭的凤眸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什么,有些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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