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自己最清楚。”

        他的语气平缓不带任何一丝起伏与情绪,早已看开。

        不就是失去了嗅觉么。

        “接下来,会失去什么呢。”

        傅守欢转过身,走到了窗边,视线望着远处,语气轻轻的低喃着,像是吟唱什么古老的歌谣,声音缥缈到了很远。

        许清闲死死握着手中的瓷碗,“如果二爷不喝的话,池小姐那边怎么办?”

        他因为力道太过于用力导致手背的青筋凸起那般明显,许清闲视线带着几分不确定而又像是试探。

        试探那个女孩在面前男人心里究竟是否有一点儿的分量,哪怕一点儿。

        只要他愿意喝药,什么法子他都愿意去尝试。

        傅守欢有些涣散的凤眸渐渐的汇聚在了一起,他微微撇过头来侧着,逆着光,窗外的光线勾勒着他那分明的轮廓。

        高鼻梁往下是那菲薄的唇和那流畅而美的下颚线……

        “马上就高考了。”

        许清闲坚定了视线中的犹豫,他定定的望着傅守欢的背影,说道,“就当为了池小姐,再多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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