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正常吗?之前温右相也是时常病重。”
“这回可不一样,从章神医那的小道消息听说已经昏迷了一日了,怕是这几天就……唉。”
“这……温右相可是我们寒门子弟的榜样,才华绝世,怎么会如此,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这人一拍桌子,捶胸叹气,吸引了众多目光。
病重了?
怎么会,自己明明已经取走了蛊虫,难道是温瑜的身体还是耗损太多。
苏沐有些担心,桌上茶水未喝几口,留下些许铜板,便匆匆离去。
冷静下来,人已然到了温府。
牌匾已然挂满了白绢。
明明也就离开了三日,却像是分隔了许多年,内心油然而生一种熟悉又陌生之感。
苏沐伸手正想敲门,猝不及防地有人拉开了门,手悬在了半空中。
采桃正背着包袱骂骂咧咧地要走,芍药在后面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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