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温瑜正题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神情认真,好似是完成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仔细一瞧,纸上字迹缭乱。

        他的情绪远没有表面上那般平静。

        “别写了,自己放的狠话,觉得后悔了?”唐瑞双手怀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闭嘴。”

        “呦,恼凶成怒啦,寒凉雪夜,可怜人家一个小姑娘怀里还揣着你的书,凄凉地独自走回偏院。”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温瑜身体一顿,似乎是被猜中了心事,随即将毛笔置于笔擱上,未写完的一副潦草字迹被他卷成一团扔于一旁。

        “我也是为她好,长长记性,随便什么人都救,保不齐下一次就遇见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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