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岁已至,南元帝安拓欲要于宫中摆宴,遂邀百官享乐。
寅时起,温瑜沐浴穿戴,衣着整齐,准备去给皇帝朝贺。
苏沐一早也被叫醒,寅时正刻已然身于马车中了。
元宝驾车,而她在车内伺候温瑜。
说实话被芍药叫醒的时候,苏沐是想直接杀人的,毕竟凌晨3点被叫醒的痛苦只有体验过的人才能懂。
温府至皇宫还有一段很长距离,马车又陡,苏沐自然越发困倦,小脑袋时不时拉拢下垂,犹如小鸡啄米一般。
车内空间极大,中央放着暖炉,尚还能坐下几人有余。
温瑜瞧见这一幕无奈摇摇头,捧书轻笑不语。
苏沐迷迷糊糊中睡着了,隐约间她似乎靠在了谁的腿上,额间微量凉,驱散了暖炉的热意,鼻尖松香淡淡,惬意而舒适。
“唔。”
她呓语一声,猛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骤然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马车壁上,这一觉竟睡得舒适不已,没有半分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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