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温瑜,臭温瑜,也没说要罚站多久。
“呦,这不是棠玥吗?怎么到门口这来罚站了,不会是得罪了公子吧,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看看你卑贱的身份配不配。”
采桃提着篮子,明显是采购食物回来了,这不碰巧撞上了。
苏沐感觉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无缝不钻,每天非得在她面前瞎蹦哒,这张嘴是真该被缝起来,随即在鼻尖挥了挥手,不甘示弱道:
“丑人多作怪,你一来空气都变味了,赶快走,以免影响公子吩咐我带新鲜空气回去。”
哼,她可是经过二十一世纪毒舌语录轰炸的现在人,说到怼人技巧自己还能比不过一个古代人,笑话。
采桃闻言身体微僵,神情闪过一抹慌乱,视线下意识掠过篮子,装作气急了跺了跺脚,冷哼一声,匆匆离去。
“今天采桃是转了性子吗?平常怼她,那不得炸了,少说也得顶嘴几句吧。”
苏沐眨了眨眼,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又说不说为什么。
刚才自己似乎提到了气味,难不成还真让她说中了,采桃数日未洗澡,身有异味,故此心虚了。
午时,芍药提着食盒姗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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