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郁苏和赶来的长空都有些讶异。
“步行,出门约有个把时辰了。”据实以答,十分配合。
“公子可是每年春秋两季,易在晚间或清晨咳嗽?”忍冬问的认真。
慕容郁苏目色微变,脸上笑容依旧,没有即刻回答,而是观望了忍冬两眼才点头:“正是。”
“可有请郎中诊过?”
“自然!”
“不知公子可方便告知郎中诊断结果?”
一旁长空露出几分警惕之色,若是诊断出个什么,她自说便是,问别人诊断的结果是何意?
“没什么不方便,郎中说我之症乃喘鸣。”
喘鸣?忍冬秀眉微微一皱,给他诊病的郎中必不是泛泛之辈,怎会诊错,怕是有意搪塞她没说实话,他之症虽与喘鸣极为相似,但还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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