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曹云欣慰地说,随后转向院中众人,问道:“你们呢?觉得怎么样?有意见的请举手。”

        “我……嗝……我说不行!”一名醉得很厉害的胖子举手嚷道,“凭什么你说怎样就怎样!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然后,他的身影原地消失,良久后后院柴房方向传来一声轰鸣,吓得众人一哆嗦。

        “还有人有意见吗?”曹云吹了吹拳头问道。“有的话请举手,没的话就是默认了。”

        这次,大家很快达成了一致意见,认为曹云的意见高瞻远瞩,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就是很人道。

        最终,曹氏家族新的传统习俗的规矩确立了。

        “金凤!”曹厚山大声喊道,一脸严肃,“还不快过来谢过云少!要不是他宽大为怀,你还不知道会怎样!”

        曹金凤急忙将被扯成碎布条的霞帔缠在身上,踉跄着走到曹云身前,跪在他脚边,边轻声抽泣边说:“谢谢云少的宽宏大量,金凤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曹云低头打量她一眼,慌忙之间,那堆烂布条并未能很好地为她挡住身体,上半身一大部分都暴露在外。

        在院中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那雪白的肌肤如同会发光的宝玉,那胸前高高的隆起,分外吸睛。曹金凤本就姿容不俗,今夜又是大婚,一副精致的妆容更是为她增色不少。

        曹云看得不禁心头一跳,一个春光乍泄的新娘子,那威力,饶是常常认为女人不过是修真路上的障碍的曹云,也有些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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