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台阶上,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直到张建民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没来得及接,第一时间冲进了张建民的办公室。
张建民被突然闯入办公室的我吓了一跳,“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我没时间去回答他的问题,迫不及待的问他道:“情况如何?”
张建民将一纸鉴定的原始材料递给了我。
我捧着那份原始资料,手不停的在发抖。
我的目光在一行行的数据上面扫过。
还好!
万幸!
资料上的每一个数据指标,都无法对应起来,也就是说,我确实不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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