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话,头发就行!剪下来的不行,要拔下来带着根部毛囊的最好!”医生对她道。

        “嗯好。”

        “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让你的老公知道,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他应该知道!”医生对她说道。

        然而她却没有要听从医生建议的意思,只是轻声说道:“让我再考虑考虑。”

        她应该感到羞愧!但是这个贱女人,自她与杨国明有染以后,所有的礼义廉耻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了!

        我听到医生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表达着对我的同情。

        我不需要谁的同情,更不用谁可怜!

        我下了楼,去给她买饮料。

        演戏嘛,就要有始有终才行。

        而就在我刚下了楼的时候,何欢然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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