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旱死的旱死,涝死的涝死的原因。
两个女人抢一个男人,并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有多么的优秀,而是要通过这种争抢的方式进行暗中较量,把另一个女人比下去。
“我和你老婆,谁能有女人味一点?”许茜问我道。
不出我所料,她真的很喜欢在方方面面上,拿自己跟何欢然比较。
“你!你比她年轻漂亮,更有味道。”我对她道。
她搞笑的笑了起来,“看在你嘴甜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些事,医院里跟杨国明暧昧不清的,不只我们两个。”
许茜说,光她知道的就有五个。
一滴水净化不了一池污水,但是一个老鼠屎绝对能坏了一锅粥。
我从许茜的家里出来,天空中下起了小雨,我抬头望向了楼上了公寓。
许茜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仿佛是流连于刚才的温存,亦或者是期待着下次的相遇。
我急忙走了两步,心想着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是非之地。
钻进车里,给手机充上电,我开着车子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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