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脸见父母,更别说村里人了。
没有人会像沈情那样单纯的以为,我是为了村子的发展建设回来的。
一直以来,乡里乡亲都以为我是最有出息的,考上了大学,娶了个漂亮老婆,还在城市里买车买房。
我甚至成为了他们教育子女的榜样,“好好学习,将来像你余良叔一样,去大城市,娶漂亮老婆!出去,出去了就别回来。”
而我却回来了。
没有坐着奔驰车,道旁也没有夹道相迎的秧歌队。
只是在一个夜晚,灰溜溜的偷跑回来了。
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只丧家之犬一样。
想到这里,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就这样,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我没有急着前往村卫生室,而是拿了点祭品和纸钱,上山去看我爷爷。
我爷爷死在冬天,或者是春天,我不记得了。
那时候我还小,不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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