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了，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吗？”顾媛媛转移话题道。
“掉包瑕疵品的那批货，确实是由王氏集团发出的。”我对她道。
我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的顾媛媛沉默了好一会。她应该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这就意味着，王氏集团里有人对于她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
最重要的是，对方一直按兵不动。
比偷东西被抓更可怕的是，对方知道是你偷的东西，却装作无事发生一般。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刀子拴在头顶一样，得时时刻刻担心它随时会掉下来！
“你确定吗？”顾媛媛无法接受，又跟我确认道。
“那张出货单被人撕掉了，不过字迹印在了后面的出货单上，我把它描下来了，数量、时间，全都对得上！”我跟她解释道，“出货的地点，是一家名为金利德的纺织厂。”
我将我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了她。
然而尽管如此顾媛媛还是不肯相信，准确来说，是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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