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则将双手背在身后,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将钱硬塞到她的口袋里,她又掏出来给我放到了车上。
无奈,我只能把钱收了起来,“你们要是哪里不舒服来卫生室,我给你们瞧瞧。”
我不喜欢占人便宜,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好人。
我弯腰两手抓起了小推车。
“爸,外面修路不好走,我和余良哥一块过去!”陈小萱道。
“你别去了,余良一个男人,一个人还能搞不定?你在家老实待着吧!”
陈木匠是为了丫头好,也是为了我好。
丫头现在的身份,是个小寡妇,这我俩要是走得太近,村里人可是会说闲话的。
瓜田李下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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