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只是高中生。
突然想起来我也是…
“不,我没问题,阿坚先生。”
鳄鱼小姐毅然地说道,我和她坐到了后座上。
“老大,我们去哪儿?”
“实验室。”
我回忆着脑海中的信息,为狗先生指路。
他则是一边开一边和鳄鱼小姐唠嗑。
“原来如此,鳄鱼先生在为军方服务,研制兽化药剂,以开皮革厂为幌子,掩盖实验室的踪迹。”
“小姐您不知情么,这也是当然的,鳄鱼先生能在这城市立足,应该是凭借兽化药剂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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