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熊威宁在他怀里艰难地转了个身,瞪着纯洁的大眼睛看着他,“为什么要出头?”

        “……”海大公子语塞,这回答他还真没想到,组团比赛不想着出头那比什么?比精神吗?

        熊威宁趁机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手脚并用地缩到沙发尽头:“我不知道别人图什么,我就只是想唱歌给别人听而已,什么出名不出名的对我来说并不在意。”

        “哟!”海嘉杰笑着打趣,“想不到小熊老师觉悟那么高啊!”说着又往前凑了上去。

        熊威宁躲着往后退,直到退到扶手边发现实在没有地方可退,海嘉杰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来,熊威宁情急之下只好伸脚抵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人踩在原处。

        熊威宁很白,与萧芃的冷白不同,他白里透着粉红,从脸到身体甚至连脚趾都是,粉□□白的看得人眼热。

        海嘉杰盯着自己的肩头一言不发,熊威宁慢慢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有些危险,他他他他!该不会要卸了自己的脚踝吧!

        海嘉杰合起眼睛猛地低下头,熊威宁倏地把腿收回来,十分谨慎地用睡袍盖住。

        “切……”海嘉杰被他逗乐,刚才心里那点儿悸动现在也都没了,随手抄起个抱枕丢到他腿边佯装生气地吼,“换衣服去!排不排练了还?”

        熊威宁愣了一瞬立刻蹦下沙发,边飞奔向楼上边喊着:“排排排!等我等我!”

        目送他赤着脚,在木楼梯上踩出一串“咚咚”声,海大公子默默起身往楼下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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