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干裂脸色是惨白的一片,白眼球全是血丝,眼睛有些睁不开,连开个门都倚着扶手。熊威宁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海嘉杰状态差的有点恐怖,一口气都要分三口才吸进去,熊威宁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一把,就被热的一个激灵:“你发烧了??”

        现在的海嘉杰意识完全模糊,眼睛看不清还有些耳鸣,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受过伤,也没这么狼狈的生过病,这突然来这么一下倒是反应有些太大。

        熊威宁连拉带拖的把人弄到沙发上,翻箱倒柜的开始找医药箱。海嘉杰昏昏沉沉的再次睡着,睡到一半觉得有东西戳他的嘴巴,就不耐烦地挥了一把,还没清净一会那东西又戳了起来。

        “啧!”海大公子用力一抓,熊威宁立刻惨叫起来:“疼疼疼!!!”

        海嘉杰睁开眼就见自己正抓着熊威宁的手腕,他手里还拿着支水银体温计,看样子刚才刚才戳自己的就是这玩意。

        “你用这个给我测口温?”海嘉杰被他逗笑,“你就不怕我迷迷糊糊再给它咬碎吞了?”

        熊威宁有些着急:“那怎么办!我又不能扒你衣服!!”

        海嘉杰笑了笑,从他手里取下温度计放进腋下,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看他,熊威宁眉头紧锁地揉着手腕问:“你不会烧了一夜吧?发烧怎么也不跟萧芃他们说啊!”

        海嘉杰没精打采:“我说了,早上不是给他打电话了吗。”

        熊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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