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垚听不下去了:“你每天上课都在干什么啊?”
竟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疑问句。
“我在干什么,你不都知道么。”陆和讷讷地说。
白垚无语了,他确实是知道,据他每日的观察,他这位同桌每天不是在个白本上乱写东西,就是在课本上搞一搞即兴创作;不是给杜甫老爷装备一排武器就是把书上的方块涂成黑色,唯一认真听得两门课是语文课和英语课,但是除了语文作文,其他的还是一概不行。
眼看着白垚就要走人了,陆和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他斟酌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我也想开始好好学习了,我虽然准备出国但是也得过会考。这个物理作业,我现在跟不上,但是我会慢慢补的,你别不带我,偶尔指点我一下行不行?”
这倒是大实话,陆和虽然准备出国留学,但也得在国内把会考考了,早补晚补都得补,不如扒着学神补。
而且据陆和观察,白垚就是表面高冷一点,其实很心软很好说话,周围同学如果在学习上找他帮忙他就没有拒绝的。
于是陆和说完就眨着星星眼,满眼期待地看着白垚,还有点可怜巴巴的,生怕白垚下周就又不带他写作业了。
白垚:……
他抬眼看陆和,看了半天也不吱声,看得陆和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像是一个待审判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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