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特别克制地扫一眼屋里的环境,视线里带着古怪和探究,偷偷摸摸的,不像是来问问题的,反倒像是为了来看一眼而特意找的借口。
“嗯。”白垚坐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搭在矮桌边,眼皮都不撩一下,直接了断,“你到底干嘛来了?”
“捉奸来了。”白淼眯了眯眼,瞧他。
“捉奸得成双。”白垚从矮桌下面的隔间里抽出一本书,作势要读,“还差个人,你要不坐下等。”说罢还升格动作一般看一眼手表,“等人下班,刚好能赶上一起吃晚饭。”
姐弟俩心知肚明,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样打哑谜,白淼气得直憋得慌,当即懒得跟他装:“你是不是缺心眼?”
她在客厅转着圈,胸口堵着一口气捋不顺噎得慌,货真价实地迷惑了:“人家当年怎么走的,怎么跟你断干净的,又是怎么在你受伤之后不闻不问的,你忘干净了?”
白垚闷着头,一声不吭,还充耳不闻地翻开一页书。
“需不需要我提醒提醒你。”白淼见他装没听见,干脆上前一步抢过白垚手里的书,“他当年一走了之走得潇洒,一脚把你蹬了。你俩十好几年没联系,如今你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你就活该被人踹你。”
“没有。”白垚说,否认得一点都不坚决,丁点儿说服力没有。
“我呸,没有什么没有,我他妈还不知道你?!”白淼怒道,话音都开始劈叉,“你俩和好了?旧情复燃了?干柴烈火了?干到哪一步了?你给我说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