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生日宴,陆和彻底没了兴致。后半段,他甚至连强撑着寒暄的心情都没了,三言两语找个借口提前走了。
与白垚的重逢在年前,接下来就是医院里最慌乱的一段时光。
日子像是囫囵个儿打包一样过的,还没咂摸出味儿来,眨眼就到了年三十。
大年三十,晚上十一点半。
陆和一晚上连着处理了六位鞭炮炸伤的病人,等送走最后一个小孩,走出医院时,漫天的雪已经下了整整一天。
他一个人走在灯火通明的街上,街边挂着灯笼的商店都关门了,住宅区却万家灯火通明,等着新一年的钟声敲响。
地上的雪铺了厚厚一层,一踩一个坑。他把围巾遮住半张脸,四下张望一圈,没人看,于是跳到无人踩踏的雪地里,连连踩出一串新的脚印儿。
陆和住的公寓就在医院旁边,可回家前却先拐进一个小胡同里。
胡同的尽头有一盏灯,散出来的暖光被雪冻了一半,一个像是异世界一样的小店还微开着门。
门上挂一个带着锈的铃铛,一推门,便是一声清脆。
小店内部空间逼仄,货架之间距离近,架子上的东西都挤在一起,还有一堆装满了商品的箱子直接堆在地上,也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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