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玉泽这才冷静下来点,头皮发紧,“那,那白哥你要问什么啊?”
白垚沉默了。
“算了。”半晌,白垚说,“我自己问,你过两天,帮我个忙就行。”
“行,行,啥忙都行。”陆玉泽差点咬着舌头,连连应了。
白垚挂了电话,心却并没有平静下来。
他摔了手机仰躺在椅子上,隔着车里面略昏黄的灯光,伸出右手举到眼前,呆呆地看着。
梦想被人毁灭这种事,怎么不恨,很死了。
但是他恨的不是陆和,而是那个时候没有力量,只能任人摆布的自己。
除此之外,还恨陆和处理问题的这种方法和态度。陆和以保护之名毅然决然切断二人全部感情的那一个晚上,最恨。
两个人的路要一起走才是,一个人放弃了,他坚守着还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