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旁边一个影视基地出事了,棚里的钢筋掉下来,有几个人受伤了。”小护士表情扭曲,一时间让人看不出来是着急还是美得找不着边了。
“……有人受伤了,你高兴什么?”
“陆哥。”小护士扭曲的侧脸转过来,又痛苦又兴奋,“我老公今儿在那边拍戏呢,现在就在这120里面。我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我有罪我,但是我我我,我能见到我老公了。”
陆和心尖一跳,戴上口罩走出去,边走还边问:“你老公是——”
是谁两个字还没来得及问完,120门开了,担架上白垚侧脸带着血的模样,像是一道雷,劈到陆和记忆最深处。
他撑着120的门,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噩梦一样的场景。
这是噩梦。
是他在国外最初那几年日日夜夜,每次梦到都会吓醒的场景。
心肝寸断,视线模糊,他总是能梦到白垚因为自己而满身是血的模样,他忽然喘不上来气,一双手抖得握不住拳。
闪光灯在疯狂的亮,周围人群嘈杂,有人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好像在叫医生,又好像在叫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