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喝。
见她只是不动,顾骁野放下药碗,探身进去,就要抱她出来。
可是,手才触碰到她肩膀的刹那,女孩突然挣扎起来,带着哭腔道:“我不喝药,我不喝药……”
或许是那些可怕的梦带来的阴影,或许,是她现在发着烧生着病,神经过于脆弱,她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顾骁野,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极度恐惧。
她想起书里,后来的丞相郭禹就是被顾骁野一杯鸩酒,夺去了性命。
那鸩酒剧毒无比,入腹后痛不可当,直让人痛得满地打滚,到最后七窍流血,死状极其凄惨。
她不想死得那般惨,那般难看。
见她挣扎,顾骁野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但下一刻,仍是揽着她将她抱了出来。
大夫都说了,醒来必须再喝一次药,才能退热。
不喝药,她的热怎么退。
可惜,怀中的女孩并不配合,只是愈发剧烈挣扎着,哭得满眼是泪:“三公子,我不要喝药,求求你别让我喝这个,我不想这么死……”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