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很多事,如果换做另一个人,他会是另一种解决办法,而不会那般……委曲求全。

        三年前郧州分别时,他曾动过强留她在身边的念头。

        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只拙劣地找了个她欠他一个条件的借口,要她等着他,等他来了南江,她再嫁人。

        他甚至都不敢对她直白说出以后要她嫁给他的话。

        哪怕分别在即,也只敢那般小心翼翼到近乎卑微地,委婉地表达要娶她的打算。

        她答应了他的要求,他从郧州城到京都,默默欢喜了一路。

        可结果呢,她用两封信,轻易就骗取了他的信任,轻易,就逃离了南江,背叛了她的诺言。

        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煎熬,苦苦找了她三年。

        收到温平的急信时,他快马加鞭赶来南江,只为,早一点和她相见。

        可听到的,却是温平关于她和顾驰渊在若耶城同放纸鸢的汇报,看到的,是她对他惧怕排斥有加的慌乱眼神,是她乌黑长发上刺眼的鸳鸯白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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