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晚了,或是不出去,轻则挨打,重则丢命。

        许落穿好衣服出门,和袁让郭匡到了院外。

        这个小城不大,眼下,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被赶到了一片空阔地,每个人都神色惊恐不安。

        许落心里倒也并不惊慌。

        而今郭匡早已将那些随从侍女留在了南江城,现在他们三个人的装扮是再普通不过的老百姓。

        此前投宿时,他们已然应付过几次这种检查,每次都是安稳度过。

        火把的光照亮了漆黑的夜,搜查有序地进行。

        有几个曾做过相士的人被带走,哪怕哭着下跪辩解说自己已经不做相士这一行了,也于事无补。

        许落眼睁睁看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追着一名被锦衣卫带走的中年男人,嚎啕大哭着喊爹爹。

        那孩子被什么绊倒,中年男人含着泪试图折回身去扶孩子,锦衣卫以为他要逃跑,一刀劈下,中年男人便倒在了血泊中。

        孩子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声“爹”,原本充满了稚气的泪眼,瞪着那锦衣卫的目光,竟是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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