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氏定要他喝下,他推辞不得,就喝了半碗。
想来,诱发心疾的古怪,就在那参汤里。
侯氏有些不自在,道:“娘不会害你。娘问过大夫,那药只是会暂时让你心痛难忍,发作起来是厉害了点,便是不服药,过得半盏茶功夫,也就渐渐不疼了。”
“您真是神机妙算,算得那般准,竟生生让我和许姑娘在一起的时候发作。”
顾驰渊冷笑,“娘不去做相士,真是可惜了。”
顾驰渊性子向来温润,很少有这般显露锋芒的时候,侯氏竟被顾驰渊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自然没法跟顾驰渊说,就算他不是跟许落在一处,只要那心疾发作了,她也有办法能骗得许落过来。
不然,她昨晚在梅苑和许落她娘聊那么久,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等许落回来。
她的计划,本来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就连她自己也没料到,许落竟然扶着顾驰渊去了他的住处。
要不是顾骁野昨晚突然闯来坏了好事,她的计划早就达到了。
生米若煮成了熟饭,还怕许家夫妇不肯将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吗?
侯氏叹了口气,道:“既然你都知道是我做的,那你就更不该承认。他们谁能怀疑到娘头上来?就算那迷香被发现,随便找个下人侍女抵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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