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野磨了磨牙。
看来他有心想试探她的反应,是多此一举了。
他站起身来,“既如此,朕知道了。朕还有事,先回宫了。”
也不等许落像以往那样送他,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落捧着茶杯,神思不属地坐了好一会儿。
她真的是倒霉透了。
青涩年华里唯二的两次动心,都是暗恋,还都是无疾而终。
她也并非生来迟钝,只是,轻易不肯相信他人的真心而已。
总要别人对她好到令她彻底动容,她才肯回报以同样甚至更深的情意。
只可惜,一次是她会错了意,一次,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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