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回京都,他的所作所为,到此刻,她似乎全都明白了。
他说放下执念,只想要她做他的谋臣,真正的目的,或许只是为了让她能安心留在他身边而已。
他借着朝政之事来顾府找她,克制着心痛之症与她相处,装得全然跟没事人一样。
怪不得上次在行宫,她睡在他床边,半夜他吐血晕过去,桓太医赶过来时,看她的眼神怒火中烧。
怪不得郭匡诊脉后死活不肯给他治。
怪不得她问他,为何会心痛,他竟然若无其事地说,不过是一种病症而已。
要不是今日桓太医告诉她真相,她真的差点就信了。
每一次跟她见面,他该有多疼啊,可他还是要来找她,还是带她去了行宫,在送走顾英奇,心情最低落的时候,还是要她陪他坐会儿。
今夜他该是听到百里长安问她的那些话了,心痛之症才会突然发作的吧。
没准那些话,也是他授意百里长安问的。
许落心里酸涩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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