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也到底对他有过照拂之意。

        顾骁野大婚在即,未免看什么,都觉得顺眼了几分,见顾驰渊仍只是跪着不动,道:“这里没有外人,你我不必以君臣之礼相见。”

        顾驰渊微微怔了怔,但,还是依言起身。

        顾骁野道,“二哥有什么事,说吧。”

        顾驰渊躬身行礼,“此次承蒙韩大人信任末将,特将遴选精锐一事交由末将协助负责。朝廷组建玄甲军固然是好事,只是驻军驻守各郡县已久,听闻要远赴京都,未免多有怨言。末将以为,如此大规模征调精锐,不妥,倒不如,仍按旧制,允他们留守郡县,再由各地重新征兵,充实玄甲军。”

        顾骁野微微皱眉,道:“身为军人,自当知道军令如山。军令一下,便是千里万里,也当远渡关山,若为此生出怨言,只能是韩知礼治军不严。”

        顾驰渊连忙道:“和韩大人没有关系,实在是底下士兵议论纷纷……”

        “你既身为都尉,协助韩知礼征军,碰到这种信口雌黄之人,应该立刻斩之。”

        谈到公务,顾骁野神色都冷肃了几分,“岂能任由这种议论滋生,惑乱军心?”

        顾驰渊赶紧跪下了:“是末将失职,不过皇上放心,只是兵士私下议论被末将听到而已,并未造成什么影响。末将回去后,定会处罚这些人。”

        “罢了。征军既已结束,再罚反而又生事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