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野打断他的话,“没什么意义。”
这病治好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总归是将他的无趣,再延长数年,十数年而已。
他已经厌倦了。
不若趁现在,趁她还在他身边,结束这一切。
许落在松柏陵外等了许久。
这么冷的天,她真担心他又像当年那样站上一整夜,迟疑着,还是让锦衣卫带她进去。
她已然来过两次,多少还是有些印象,很快就找到了顾骁野的所在。
见她来了,顾骁野反应淡淡。
倒是温平,神色很是异样地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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