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眉眼上凝了冬夜的冷霜,寒意冻住衣袍,风刮过,袍角都纹丝不动。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自私地,不顾一切地将她留下。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这里不是她该呆的地方,她也终究,不属于这里。
翌日一早,许家小院果然人去屋空,许落和小骞都离开了。
顾骁野从昨夜回来,就高烧不止。
他眼眸通红,眼下都是暗青阴影。
沉默了许久,他才道,“她既是走了,朕便留在这里养病吧。”
这一养病,就养了快两个月,顾骁野缠绵病榻,病势竟是愈渐沉重。
然而他却不准温平将生病的消息传告郭禹和百里长安,更拒绝昭告天下遍寻名医。
哪怕温平红着眼下跪相求,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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