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却不敢不答:“属下一介武夫,才疏学浅,怎敢与皇上相比?属下有自知之明,绝不敢有半点逾矩之想,皇上明鉴!”
顾骁野看向温平,语气竟是有几分郑重:“若朕真有意传位于你呢?”
温平俯伏于地,斩钉截铁道:“属下绝不敢受!”
顾骁野注视他片刻,月光下,他鬓角流个不停的冷汗,折射出点点微光。
顾骁野笑了笑,“罢了,朕不过与你玩笑而已。起来吧。”
温平起来时,背心都快汗湿透了。
心道这个玩笑,可开得也有些太大了。
顾骁野不再说话,在桌边坐下,自斟自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上中天时,他已然有了醉意。
“三年前,”他对温平说,“你好像也在这里陪着朕?”
温平低声道:“是。当时,长安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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