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却传来茶壶摔碎的声音,她下意识就推开了门,却被里头的场景,惊得当场呆住,随即,便是不知从何而起的怒气。

        顾驰渊靠坐在地上,正试图用碎裂的瓷片自尽!

        韩卿卿冲上前,嘶声道:“顾驰渊你做什么!”

        顾驰渊将那瓷片捏在手心,鲜血滴落,他平静地说:“我早就是该死之人,只是想向我爹,还有你爹谢罪而已。”

        “你的确该死!你早就该死了!”

        韩卿卿吼出这句话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眼泪不自知地掉了下来,她哽咽道:“可我没同意你死,你就别想死!”

        顾驰渊怔怔地望着她,她却扭过头去,“顾驰渊,我真的很恨你,恨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她起身奔了出去,不知是因为那场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后来的后来。

        韩卿卿总是频频做那同一个梦,不仅梦到她与顾驰渊的那些似真似幻的过往,也梦到父亲韩知礼,父亲和蔼疼爱地看着她,说,但愿她开心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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