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的眼泪与可怜,轻易就让他打开了她手脚的镣铐。

        可他不惜众叛亲离也要坚持的喜欢,在她心里,又算什么呢?

        不过只是让她恶心,根本不值一提的东西罢了。

        所以他真不知道,自己还执拗个什么劲。

        从来就没有能救他的人,到头来,不过是他一厢情愿,孤独可笑的自作多情而已。

        他已泥足深陷那黑暗中,明知拽着那稻草,也不能得到救赎,又何必再去期冀些什么。

        放手了,也不过是沉下去而已。

        溺水没顶的感觉固然不好受,可于他而言,到了这个地步,又有什么可惧的。

        .......

        常公公进来时,见顾骁野竟然醒来,不由大喜:“皇上,你醒了?许姑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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