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连忙跪在了地上,暗想糟糕,皇上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一身黄袍冷气逼人的南宫寒站在了冷宫内,负手而立,面上若寒潭般。
“皇上万福金安。”楚月漓敷衍的福了福身子。
“听盛公公说,你病了?”南宫寒打量着楚月漓的眉眼,冷笑,“朕倒是看着你好得很!”
“回皇上的话,我家娘娘今日心疾缠身,浑身无力,食不知味难以下咽,的确是病了……”翠云战战兢兢的给楚月漓圆场。
“皇上觉得臣妾没病那便是没病吧。”
楚月漓没什么反应,淡淡道。
南宫寒气的几乎要吐血,这怎么面对一只小畜生跟面对自己判若两人?
难道自己尚且比不上那只畜生么?
对着一只小畜生尚且眉开眼笑对着一国之君的他怎的如此冷漠疏离?
“你不想侍寝?”南宫寒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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